母亲是村里第一个女秀才,也是第一个拥有“永久”牌自行车的人(庆祝广州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胜利)

母亲那辆加重“永久”牌自行车

文|王玉芹

母亲有一辆加重“永久”牌自行车,它为我们全家及很多亲朋好友立下过汗马功劳!让我至今难忘!

母亲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,经济条件还算富裕。姥爷是个种田能手,并且很会精打细算。他种的庄稼产量总是比别人高出一筹,他在沟沟坎坎上,因地制宜种上合适的蔬菜。后来在生产队劳动时,他总是利用休息时间为牲口割草拔菜(庆祝广州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胜利)。收工回家后,他总是趁着姥姥做饭的间隙,赶着羊群到附近的盐碱地里去放羊。同时,顺便挖些茅草根,晒干后卖到供销社采购站。日积月累,他就成了村里的“财神”。母亲是姥爷的第一个孩子,因姥爷从小跟着养父母生活,受尽欺凌,极渴望得到父爱母爱,因此对母亲疼爱有加。

母亲是村里第一个女秀才,也是第一个拥有“永久”牌自行车的人

母亲是村里第一个能获准上学的女孩子。因本村当时没有学校,姥爷就把她送到了十华里地以外母亲的姥姥家去读书。就这样,母亲和小她四岁的表弟成了同班同学。母亲在那里度过了她愉快舒适的小学时光。姥爷吃够了没有文化的苦,后来又鼓励母亲考入了平原师范学校就读。就这样母亲成了村里的第一位“女秀才”!学校离家有近四十里的路程,两地之间有一辆火车停留。单程车票票价为2角7分。因学校有活动,母亲也为了省下这区区的2角7分钱,就很长时间没有回家。姥姥思念女儿夜不能眠,就给母亲捎信,谎称自己病重,让母亲速归。母亲信以为真,来不及乘坐晚上的火车,竟然一溜小跑着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。来到村口,天色已晚,姥姥正在等候着母亲的到来。看到母亲疲惫不堪的样子,姥姥用手抚摸了一下汗水湿透衣襟的母亲,便转过身去,流下了心疼的泪水。至此,姥爷毅然决定,要给母亲买一辆自行车!

母亲是村里第一个女秀才,也是第一个拥有“永久”牌自行车的人

在那个物质异常贫乏的年代,买一辆自行车谈何容易啊!于是姥爷想千方设百计,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,终于在惠州花了145元钱,买了一辆二手的加重“永久”牌自行车。姥爷在车站等车的时候,有人要出450元买姥爷的自行车,被姥爷断然拒绝。回家后,姥爷更加知道了这辆自行车的分量。就杀了一只山羊,给帮忙的“恩人”送去了些许羊肉以表达谢意!

师范学校毕业以后,母亲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。后来,便带着她的“永久”牌自行车嫁给了同为教师的父亲。父亲和奶奶相依为命,家境贫寒,有辆自行车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母亲的这辆自行车为我们全家立下了汗马功劳。父亲姐弟四人,他们共有二十个孩子,这其中有七八个是用这辆自行车学会骑行的。每到周末,我家里经常有表哥光临,目的就是为了学习骑自行车。

母亲是村里第一个女秀才,也是第一个拥有“永久”牌自行车的人

记得我十岁左右的时候,父亲卖了一棵硕大的白杨树,购买了他的人生第一辆自行车——加重大轮金鹿自行车、这时候,母亲要到离家三十华里的县城参加半年的业务培训。那辆“永久”牌自行车自然而然就留在了家里。我就是用它学会骑行的。虽然我的个子太矮,够不到脚踏板,但我能用“掏大梁”的办法来解决,我的邻里伙伴儿不知有多少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学会了骑行。它的全身伤痕累累,昨天车把摔折了;今天“脚拐”摔靠了;明天车圈又龙弯了。它的车把断了焊,焊了断,不知循环了多少次,最后实在是不可救药了。这辆1957年购买的二手“永久”牌自行车,也陪伴了母亲近二十年以后,终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退出了它的历史舞台。此后,每当想起这辆自行车,母亲总是感慨万千,也更加想念疼爱她的双亲。

前几天,母亲又给我说起了这辆自行车。她对我说:“结婚以后让你爸骑,他死活不肯!”。我调侃地问父亲:“你为什么不骑呀?是怕伤了自尊,还是心疼我娘?”,父亲总是笑而不答。

这辆自行车蕴含着父母美好的回忆!

母亲是村里第一个女秀才,也是第一个拥有“永久”牌自行车的人

(作者王玉芹,中共党员,系某国企退休干部,笔耕不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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